SS010red

一个只擅长吐槽的情感白痴
常驻南极老坑,长年饥饿缺粮
立志明年考后加入粮食生产大队

[角飞]九旬老人千里寻妻记(上)

[阅前唠叨]
①秽土角×吃土段
②情节捏造,私设如山,花式ooc
③四十米大长刀,角色死亡注意
④角爷第一人称(写这个傲娇老爷爷视角太折磨了!明明心疼到死却只能用理性克制的调调写_(:з」∠)_)
⑤这篇是两个月前就囤的脑洞,正好最近Par太太也在画四战后的角飞,部分情节巧合地一致……(惊讶并幸福着/////)



[角飞]九旬老人千里寻妻记(上)

(一)

    狠狠的一记钝拳,木叶的少年军师被撂倒在地上。
    秽土重生后的,真正意义上不死的身躯强大又方便。我的左侧躺着奄奄一息的小胖子,我的右手勒缚的黄发女孩已经不省人事。
    我饶有兴致地品味着对面的小鬼眼中似曾相识的恐惧与绝望,近乎复仇成功般的快感令我浑身战栗。
    地怨虞攀上那小鬼的脖颈。我不着急杀死他,笼中的猎物总有最后一点把玩的价值。
    “失去至亲的痛苦使人成长。可惜你这次没有机会了。”
    “不,呃……还有……呃一个……”
    真是可笑的垂死挣扎。我加重了缠缚的力度。
    “呃咳……木叶东郊……呃……奈良森林西北角……方圆……呃五百米……”
    我从他痛苦但依然自信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这是一笔交易。我早就被对手精心算计。这小鬼吃准了,我是个热衷于等价交换的人。
    于是我解开地怨虞,闪身退出战场。

(二)

    奈良森林的乔木高大繁茂,遮天蔽日。无边的绿色蔓延向远方。
    我疾速地在林间穿梭,一边观察着周遭的环境,捕捉着细小的线索。
    我有些懊恼于奈良森林的规模之巨,同时心下明了,自己并无感知到飞段的能力或直觉。
    但总会找到他的。这并非是对奈良鹿丸的完全信任,却是一种没来由的自信。我甚至做好了再听一遍他烦人的嚷嚷的准备。
    念及此,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三)

    我在林子里寻了大半天,此时已渐傍晚,也是我察觉到异样的开始。
    密林深处,光线幽暗。我发现越往西向,鹿群密度逐渐递减;罕见的几头鹿身姿灵敏,而且耳朵竖立,充满警惕。我隐蔽气息,谨慎前进。
    附近的树木枝干上布有细丝的划痕。
    地上的树丛里躺了一两张废弃的符纸。
    终于,我来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林中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堆碎石,其上显眼位置处贴着一张封印符。
    那一刻涌上心脏的是什么呢?激动?愤恨?愧疚?
    但我知道我找到他了。他就在那里。

(四)

    夜幕降临,无星无月。
    我放出火面具怪点了丛火用来照明。除此以外我的心脏怪物做不了什么,它们准头不好,下手也没轻没重的。
    映着这一簇火光,我动手挖掘土石。
    碎石细密分布,棱角锋锐,我的手很快布满密密的创口,只是不会流血罢了。冰凉湿润的泥土夹在碎石之间,与植物的烂根、恶虫的虫卵混在一起,污浊而肮脏,让人嫌恶。
    我从这一团混沌中,拾出残缺的黑色或者红色的布块,捡起几枚苦无,捞出塑胶的忍鞋、银制的戒指和黑色的钢棒。空气里飘来了淡淡的血腥味,随着我挖向深处而越来越浓。我的心脏鼓鼓跳动,声响震耳欲聋。
    我揭开一块碎石,下面显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人体残肢。几秒钟的愣怔后,我拿起它,细细端详后我确认这是右膀的上臂。我的血液窜上脑袋,我的眉头紧紧攒着,两只手加速运作起来。我狠狠地揭开掀走一切丑陋的肮脏的压迫在他身上的石头泥土,我小心地捧起一段又一段他身体的碎块,辨认并记住我挖出了他的哪些部位,还有哪些仍深埋在地底的黑暗中。暗褐色的粘稠的血块渐渐粘满了我的手,我成了这片恬然沉睡的森林里唯一悲鸣的怪物。
    直到金属的冰凉质感唤醒了我的指尖,视野里是一枚熟悉的护额。我来不及摩挲护额上面的刻纹,又摸到了小小的银珠子,牵着它们的细线连着邪神教的徽标。
    我揭开最后一块石头。

(五)

    当视野中终于出现一枚头颅,和他熟悉的眉目时,我突然在想,我们多久没见了?
    秽土转生后,时间的概念于我来说相当模糊。至于与木叶那一战后过去了多久,从现有情报来看,是两年左右。两年的时间,足以爆发积攒的仇恨,也足以湮灭任何一个弱小的存在。
    但他不同。
    不死之身。使他异于其他所有,有限的生命;异于所有平庸且贪婪的心灵。
    他大概真的是受到邪神的庇佑。我很高兴,我面前的泥土中的,他的面容,依然保持鲜活,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睁开粉色的眼睛,他就要开始他聒噪冗长的仪式祷告。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头颅,然后拥在怀里。
    我得享受他此时难得的安静,因为那个吵闹的笨蛋搭档很快就会归来。

(六)
   
    我夜里把他身体的碎块移到地表,第二天清晨借着适宜的光线开始缝合。
    我生前所在的佣兵组织,什么都好,就是医疗水平不行。我的地怨虞相对于完全实战型忍术来说,用途比较多元,加上飞段热衷于给我提供无数练手的机会,我对自己缝合伤口的手艺一向很有自信。
    不到正午,他的身体就被我缝补完整。
    如果不是他的头颅一直处于某种类似休眠的状态,那我的耳朵一个上午都得遭罪,毕竟以前只给他缝个脖子他都得叫几十句疼。
    他说不定还会抱怨自己是被起爆符炸碎的。组织里人尽皆知他和隔壁青玉组迪达拉水火不容,见面吵架捋袖子,势欲掀翻屋顶。(但这种情况下,起码赤砂之蝎可以拆掉木头耳朵避开噪音,我却得在耳朵里长地怨虞。)被迪达拉信奉的艺术搞成这样,只有他的邪神大人知道他得嚎上几天。
    我把他的身体清理干净后放平躺在空地上,而自己坐在一棵树的背阴处,是他醒了以后看不到的地方。
    我这是防止他明明“活”了却装死。以前有一次出完任务,他躺地上做仪式,我在一旁看报纸。等我报纸都看完了他居然还没起来。我怀疑他是蠢得睡过去了并准备抬脚一踹帮他清醒一下,脚刚抬,这小子竟然跳开了,然后“哈哈哈哈角都你看得那么认真我不忍打扰嘛~”。
    “时间就是金钱!”而看报纸不能赚钱。
    所以你最好给我快点醒来。因为等你醒来也不能赚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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