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010red

一个只擅长吐槽的情感白痴
常驻南极老坑,长年饥饿缺粮
立志明年考后加入粮食生产大队

[角飞]好奇宝宝飞段

[阅前唠叨]
①这是一个飞段终于拾起了遗弃多年的智商后的小故事合集(“遗弃多年?!”好友飞段举起了镰刀)
②OOC有。忽然机智(?)的傻段与温柔(?)到不认识的角爷
③架空时间线注意!!含角色吐槽自己的死亡!
④角爷第一人称

[角飞]好奇宝宝飞段

00

    角都发现他的搭档最近有点不正常。
    虽然一如既往地聒噪,话语中心却从无聊冗长的宗教安利,或者惹人心烦的抱怨咒骂,转移到了某些精辟深刻的问题上。

01组队之因

    狩猎二尾后,我坐在砖石上,边读金融时报边等搭档做完仪式。
    又一次听了他强调做仪式的神圣性与义务性,我冷漠回复:“你说宗教可以赚钱我才和你组队的。”
    那小子突然不说话了。
    又突然一个鱼打挺:“诶不对啊角都,我记得刚见面时你说的明明是‘来见证不死者的力量的’啊?哦哦你这老家伙不会是独身多年空虚寂……”
    后面的话被我用地怨虞封了。年轻人记性真好。啧。
    “其实也得感谢老大。”我把他的头180°拧了过来。
    “唔嗯?”
    “专门给我配了个弄不死的搭档。”

02活到人类灭绝

    “角都,我们两个可是不死组诶,估计等其他人都死了,人类都灭绝了,我们还活着诶?”
    “哦。”哼。没营养的蠢问题。
    “可是那样啊,角都,你就没有心脏可以换了,怎么办呐?”
    “那就把你的挖出来。”我不假思索,甚至懒得回头看他。
    “也是,反正没了心脏我也可以活动。”
    我们难得沉默着走了三里路后。
    “诶不行啊角都,人类灭绝的话,赏金猎人死了,赏金商人也死了,你信奉的金钱失去了意义,你个老财奴岂不得活活憋死?”
    我顿住了脚步。于是他把一张蠢脸凑过来。
    “嘿嘿承认了吧肯定会被憋死的吧哈哈哈……”
    “行啊,我憋死了剩你一人活着。”
    这下他彻底不说话了。耳根清静的感觉真好。

03珍惜心脏

    “角都啊,其实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你。”
    我冷哼一声。我也没指望唯心主义能理解唯物主义。
    “你想啊,你有五颗心脏诶,你可以过一阵时间弄坏一个,再找一个新的补上。这样不仅可以经常享受疼痛的快感,而且还可以再一次满足那种打倒猎物夺取心脏的征服欲。听起来好赞啊可恶>皿<邪神大人我居然有点羡慕这老怪物的设定了。”
    即使是我把眉头拧的夹死了三只苍蝇,我也告诉自己,不能对一个抖M的白痴浪费宝贵的查克拉,要克制。
    “那就超奇怪了啊角都,为什么要这么珍惜你的心脏啊?”
    我不屑于回答,是什么让他觉得荒郊野岭盛产精通不同遁术的优秀忍者的?
    “难道是舍不得邂逅过的每一只小怪物嘛?啊真是的一个老头子居然这么少女心啊,虽然它们确实挺可爱的……”
    “……火遁·头刻苦!”

04爱的飞踢

    “诶角都你记不记得那次?”
    “哪次?”
    “我们跟木叶的小鬼战斗的那次啊。有个鹿啥啥用影子固定了我的行动,又有个和你一样戴面罩的男人击碎了你的一颗心脏后,接着想用雷遁电死我的那次啊。”
    “哦。”那的确是一次令人耿耿于怀的战斗。不仅很遗憾地没有得到旗木卡卡西的心脏,还意外地领了便当。
    “我仔细一想,角都你当时为什么要来‘救’我啊?”
    “嗯?”
    “完全没必要啊。一方面,我死不了的啦;另一方面,木叶的家伙以为你已经被电死了,对你完全放松了警惕,既然你可以赶在面罩男之前到我面前把他踢开,那你就完全可以趁面罩男攻击我的时候背后偷袭啊,得手率超高的诶。”
     我第一次发觉这小子洞察力还不错。我都没有意识到,某些东西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吗?
    “所以小角都,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再说一句比这更恶心的话就杀了你。”
    我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他脸上挂上的特别白痴的满足的微笑。

   
05分开战术

    “角都,为什么那个鹿啥啥战斗的时候要把我们分开啊?”
    “废话。”我就没见过组织里哪组成员战斗的时候像我们这样,毫无顾忌地把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
    “角都——!”“没事,我硬化了。”
    “角都——!”“没事飞段,他打的是水分身。”
    “角都——!”“没关系飞段,我还有四颗心脏。”
    是个人都会觉得把两人分开是上策,更何况对面的菠萝头小子一看就没有追到女朋友。
    于是,凭借多年经验,我回答他——
    “分散战力,逐个击破。战斗基本常识。所以你这种笨蛋是怎么当上忍者的。”

06不死晓袍

    某次战斗,因为有老大吩咐的要事在身,时间不能允许搭档拖拉墨迹的战斗方式。于是我亲自上阵,欲释放地怨虞怪物速战速决。
    我刚刚抬手想解开晓袍的拉链,搭档就从后方以非常恶心的姿势抱住了我,千方百计阻止我脱晓袍。
    “放手,飞段。你想死也得先排队。”
    “不行,你不能脱!”
    “你可以暂时忘了被你的黑棒棒捅烂的几百件晓袍给组织带来多大的经济压力,但是地怨虞怪会把外袍撑破的。”我难得有耐心地跟他讲道理,我并不想再添一笔意外开支。
    “可是角都,我们组织本来一个个都是神级叛忍,身着晓袍要多拉风有多拉风。可是蝎脱了袍子,死了;鼬脱了袍子,死了;粘土混蛋脱了袍子,死了……就连我也是身体和袍子一起被炸碎埋地底下了以后,才被AB说饿死了……”
    我看着他扁起喋喋不休的嘴,皱巴的眉毛下面紫红色的眼睛竟然水汪汪的。我叹了口气,摸了摸他银色的脑袋。
    “没事飞段,这次的对手没有主角光环。”

07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上

       一天飞段做完仪式,把黑色长矛从胸口拔出,奇怪地陷入了一分钟的沉思,然后用迷茫的眼神望向我,问:“喂,角都,世界上有没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
    “呵呵,死亡的痛苦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我收拾了报纸,站起身来,准备上路。
    “哦,你应该不是很懂。其实死亡一点也不痛啊,只是很黑暗很安静,就像睡觉一样。只有死前把长矛插进去的一瞬间还有点疼。”
    我没理他,向前走去。他随便擦了擦嘴边和身上的血迹,也跟了上来。
    之后的好几天,那个聒噪的、吵闹的、不烦我就无聊到爆炸的飞段,居然一直深陷于某种类似哲学家一样的冥想中。除了每天起床时例行问一句“角都,世界上有没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其余时间安安静静,似乎非要把这个问题想出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来,这让我颇有点不习惯。
    后来的某天,他开始把想到的一些可能的选项,挨个地问我,向我征询评估与意见。
    但是事情没这么简单。
    “角都,如果你的五颗心脏一齐突发心绞痛,会不会超痛?”
    “……我在夺取心脏之前肯定保证它们的质量。”我惊叹搭档脑回路的神奇,老弱病残的心脏我会看得上?
    “角都,如果你正面躺着睡觉,面具都压在下面,会不会超难受?”
    “……所以我要么把心脏们放出来,要么侧着睡。”无语到拒绝吐槽。
    “角都,如果我当着你面撕了一整箱钞票,会不会……”
    “在此之前你已经死了。”
    “角都……”
    “够了!”我把这个无知且无聊的小混蛋的脑袋一把摁到墙上。“比起你奇异的想象,我要是死了,也更可能是被你烦死的。”
    “原来被烦死比死亡更痛苦啊……”

08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中

    在拆下他第二条胳膊的时候,我恶狠狠地说:“你不是想知道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吗,怎么一直在为我设计?就算找到了答案,也用不到你自己身上。”
    “停止你的想象。你是不死之身。”
    本想他就此放弃无意义的思考。毕竟拥有不死之身却不断追寻死亡之痛已很令人唏嘘,现在居然开始追寻超越死亡的痛了。结果这小子陷入更深的求索不得的苦恼中,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某天夜晚他因为疲惫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我盯着篝火,偶尔瞥一眼他被火光映亮的脊背。为了从这些天来无比令人烦躁的,沉默又死寂的氛围中脱离出来,我也开始思考起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问题。
    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啊。
    我想起七十多年前暗杀任务失败,来自上级和全村人的诬陷和谩骂。不过那虽然使一颗炽热天真的心从此失却温度,当初难捱的怨怒与仇恨几十年来也被冲淡了许多。
    我又想起菠萝头小子碰瓷,结果让笨蛋搭档做仪式戳爆了自己本体的心脏的那破档子事。那种感觉确实很恶心。因为不仅痛,还很气,而且泄愤的对象还不在身边。
    那么,秽土转生后呢。
    被一个和大蛇丸相似的令人不舒服的小鬼操纵着战斗,又遇到了当年送自己便当的对手。送了第二盒便当就算了,(作画还把死相画崩了mmp)毕竟本来战斗这件事就是有违己愿的。死而复生的队伍里没有看见那颗银色的脑袋时,既感慨那小子估计是死在了什么深山老林这种取不到基因来复活的地方(对,下意识觉得他应该是死了,这似乎是个更好的结局),又觉得空气太宁静了,非常烦闷不适。我厌倦转生后的一切,它们发生的毫无价值,但是自己甚至以自杀的方式回避的机会都没有。
    冥冥中我觉得自己似乎接近了答案。

09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下

    那个夜晚不止我想通了这个问题。
    因为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那个日常赖床的小子摇醒的。
    他特别兴奋,眸子一扫前些天的黯淡而异常明亮。他浑身颤抖,不断重复着:“我知道了!角都!我知道了!我太蠢了连这个都忘了!”
    “果然还是被弄得碎碎的埋在深深的地底下诶!我的神经在一刻不停地感受被侵蚀腐朽后再生,再被侵朽,再再生的循环不灭的痛苦!我的大脑逐渐麻木,最终因为无边的黑暗与肉体的刺痛而陷入昏迷。无聊至极到死,但又没法死呐。啊,好恶心,可是真的超痛——超棒的说!!”
    我披上晓袍。
    “这可是永生者独享的痛苦,永生难忘的痛楚啊!!啊邪神大人~”
    我拎起钱箱。
    “所以那个鹿啥啥好聪明啊,下次见面绝对要好好地称赞他感谢他!”
    我转身,挥动钱箱,朝那张陶醉的蠢脸砸去——
    在碰到他鼻尖的前一秒我停住了手。算那小子幸运,因为我突然想起钱箱坏了也是钱。
    “我看你现在还想再试一次。”我没来由地愤怒,想把面前的蠢货真的生吞活剥,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过分的那种。
    “哈哈哈哈小角都你什么时候这么拘谨过,我可是很期待诶~”那双还算好看的紫红色眼睛轻佻地看过来,仿佛我给他大卸八块以后拒绝缝补都是无所谓的。
    因为不死,所以挥霍生命。
    因为不死,所以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是永远徘徊在死亡边缘。失去了生,也得不到死。
    就好比把黑矛插进身体的,那一瞬间的痛苦,无限延长,反复回味。
    这就是受虐狂的逻辑吗?我突然觉得这小子……很可悲。但他最不需要的,也是怜悯。
    所以我把身子转回去,说:
    “走了,飞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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