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010red

一个只擅长吐槽的情感白痴
常驻南极老坑,长年饥饿缺粮
立志考后加入粮食搬运和生产大队

1活动最后一天,没忍住氪了超模荒的新皮肤。

2这个模建的腿也太长了吧,金鱼姬资深玩家强烈谴责(눈_눈)。

3海晏空明,水元素,海蓝色,让我想起一个太太画的同色系荒川皮,温和稳重君王型那种。

4啊好想看小叔叔也穿同款皮啊…(只有一套仙鱼皮的川厨的怨念)

5把你的元素穿我身上。(说着脑了一下小叔叔的星星皮)

6河川映星空,星河照明川。元素和谐相融,双荒是真的好吃。

7荒酱原画上是冷褐色眸子(乍看像银色),咋建模成血红色了嘞?个人偏爱冷褐,出尘之气质当偏神而非魔。

8脑子一热氪皮肤,实战用荒真的慌。左瞬移来右移去,按键糊涂险送头。怕掉段位丢分数,看看戳戳已足够。(摸索使用超模法师正确战斗的姿势ing)

[角飞]一点碎碎念


看一些火影相关视频时,每次提到飞段,弹幕都会探讨他的死活问题。

类似“飞段还活埋在坑里呢”(以为他不死)“飞段无法摄取营养早饿死了,岸本说的。”(用官方来证实死亡事实)

两种说法,两种结局,本质上都是恶角色的BE,不过一些人快意,一些人唏嘘。

我一开始得知AB的饿死论,觉得好冷血残酷啊,带着一点来自站在道德至高点者的轻蔑。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走飞段存活线——

飞段在地下等角都,
角都在地狱等飞段。
谁也等不到谁。

难以和解是生死。

AB的刀子里居然裹的是糖。
真是后知后觉。

(顺便:透明文手考完回坑,看着攒了几个月的脑洞,心有戚戚,自己挖的坑要努力填了(ง •̀_•́)ง)

[角飞]清醒


*初恋味道的淡口甜饼

[角飞]清醒

角都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突发了老年痴呆。
他本来应该在战场的边缘心安理得地数着钞票,如果无视他的搭档一边倒的战斗和厚颜无耻的哀嚎求助的话。

不死二人组接了一票高额悬赏任务,于昨日傍晚踏上这片极北的陆地。
寒风彻骨,雪片纷飞,行人穿着如球。
极寒的天气让角都多套了两件晓袍。
而飞段的备用衣装早就让黑棍棍捅没了,他只能乖乖拉上领口,吸着鼻子向角都嚷嚷“这种天气怎么可能荒郊露宿所以小角都我们住旅馆嘛……”
于是昨晚他们就住进了那小破旅馆。
无暖气无热水无服务,价格还死贵,老板娘哼哼鼻子,这破地方就一家旅店爱住不住。
要不是天气着实恶劣,加之被飞段拽着,角都绝对转身就走,不必攥着钱递过去感受心绞痛。
吝啬如角都,吝啬如旅馆。单人间,当然只有一床被子。
“是你要住旅馆的。”角都揪起搭档的领子。
“啊?原来你不想住?那正好……呃……!”飞段觉得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要被掐断。
最后飞段做出了妥协与补偿。被子就给了角都,反正不死之身也冻不死嘛,并且答应第二天的狩猎全部交给自己,角都只负责观战。

熄灯后,角都钻进了被筒,朝南侧卧。只裹了件薄薄的晓袍的飞段,面朝北躺着,他双臂抱在胸前,右手握着邪神徽标。他但愿如此凑合过这个寒夜。
上半夜角都没能入睡。
外头呼啸的雪粒哗啦啦地砸在窗户上,混合着凄厉的风声。内室的空气沉默着凝结,他无可避免地闻着枕被的腐朽气息。更令人烦躁的,是身后时促时缓的,低抑的咳嗽或响亮的喷嚏,即使声音的主人皱着眉捂紧了口鼻,这黑夜里的杂音也尤为刺耳。
烦躁让人生热,虚假的温度总催人睡眠。角都就着这股迷糊劲儿浅睡些许,直到周身陷入死的寂静。

某一时刻,咳嗽声、喷嚏声、吸鼻子声,离奇地消失了。凭借忍者敏锐的直觉,角都瞬间转醒。
身后的呼吸声也不见了。
他忽然又放松下来。角都坐起身,拉开壁灯。
银发青年蜷缩在睡榻的边缘,僵直的双臂支撑着双手,苍白的额头抵靠着圆形的银饰。极致的寒冷将他的血液冻结,将他的灵魂再次遣送回地狱。灯光照亮处,只剩一具躯体。
“呃……不就是被子,你用吧,反正我也冻不死嘛。”
不死之身的搭档居然真能被活活冻死……虽然明知这是一种类似冬眠的假死状态,面对这奇异的现象,角都无言地扶了扶额。
考虑到飞段身体冻僵太久后再次重生可能会浪费很多时间、造成许多麻烦的事态,角都先把备用的晓袍盖在飞段身上,又觉得如此回温太慢,他干脆展开被铺将人整个盖进来,自己身体北倾,不深不浅地揽着那具冰冷的躯体。
他总要做明智的选择,与其让那傻瓜挺尸一晚上,不如保持体温保存体力以应对第二天的激战,虽然他鬼使神差地忽略了拥抱一具僵尸入眠的诡异感。

转到眼前,飞段的嚎叫迫使角都把注意力从钱钱上移开。角都只抬头睨了眼对手,便看穿了他实力不匹、赏金虚高的菜鸟水平,即使是飞段那种笨蛋也能轻松搞定的那种。
然而令他失望和不解的,是他的搭档,昏黑的眼圈、连天的哈欠、涣散的精神,以至于作战不顺,居然被一个菜鸟割下了头颅。
角都把钱收好,决定这次就先打敌人,再去缝合那颗呲呲喷血的头颅。

角都扶着飞段的头,熟练地操纵着地怨虞。
“哼,果然体温是最亏本的投资。”角都不满地吐槽。
“嘁,还不都是你太吵了!”飞段不满地回斥。
“你说什么?!”
角都一把扯开飞段脖颈处缝了一半的伤口,将他整个摁倒在地,然后右手束紧,手指嵌进颈肉里。
“啧…咳咳……疼死了!角都!我说你太吵了!”
角都极其憎恶的那种仿佛受到了背叛的恶心感觉,正吞噬着他的理智,使他化成野兽。而始作俑者毫不自知,似乎硬了胆铁了心要和他死磕到底。
他们凶暴地扭打在一起,不过更像角都单方面的发泄。本来飞段身体的供血就没恢复,即使反击也很乏力,但他就是不认理亏。
忽然飞段逮着一个时机,让手钻进角都的头套,在发丝间捉着耳朵,正欲撕扯——
地怨虞贯穿了他的心脏。
“呃…!好疼!……混蛋…你怎么不自己试试!”

听五颗心脏,在后脑旁,在右耳边,整齐搏动。
非常吵,特别吵,超级吵,吵到死而复生,吵到欲死不能。
更糟的是还能听见第六颗的。
砰砰,砰砰,砰砰。
能睡个好觉就有鬼了。

Fin.

冻成狗的日子果然要画点暖和的东西(:3[▓▓])
高三汪忙die,没时间产图又经历粮荒而被迫写文(ಥ_ಥ)
但是和父上母上约定好的日子要到啦,最后的日子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基本上是退坑状态。
脑了很久的另一把刀子,段子视角的《湿漉漉的无聊地底生活》,明年再回来填。毕竟写刀子真的好累。
这三年级的初心我还可以再战三十年( ー̀дー́ )嗯!

[角飞]九旬老人千里寻妻记(小番外)

*短小的番外,接前文
*第一人称→第三人称

    一道白光过后,角都发现自己进入了月读世界。
    他所处的空间里什么也没有。哦,除了一颗头颅。
    他走过去,在头颅旁边坐下。
    平日里大大咧咧、经常调侃对方是不是害羞了的银发青年,的头颅,这次居然并没有什么动静。
    “是在为不死之身的奇怪BUG而难堪吗?(头颅和颈项的联系被切断,月读居然只能对头颅生效吗……)”
    “还是因为我‘迟到’了,所以他在赌气不想说话了?(阴差阳错,本来该我等他的。)”
    “或者他等累了睡着了?”
    脑子里冒出了一堆稀里糊涂的古怪猜测。角都伸出手,把头颅垂在前额的蓬蓬的银发捋到脑后,将它们抚平抹顺。
    “要不要找个白绝的身体给你缝缝?”
    “哦小角都你第一次主动提出帮我邪神大人在上我超感动但即使是笨蛋也会拒绝的吧白绝的身体哪有我原来的身体健美帅气BLABLA……”角都的预想中,头颅该如此聒噪的嚷嚷回来。
    但是头颅这次安安静静的。老人家难得的幽默,头颅却也不受用。
    而头颅对此唯一的回应,是耸了耸鼻尖。

    水珠落地之前,角都用手盖在头颅的眼上。
    言语不足以形容,当泪水划过彼此的脸颊。
    这世上所有的重逢,都平等地被神明祝福。
    但他得向神明,祈祷过多少次啊。

fin.

[角飞]九旬老人千里寻妻记(下)


(七)

    三天过去了,他没有任何“复活”的迹象。
    没有呼吸心跳,没有裂口弥合,没有任何动静。
    过去无数的事实证明,不死之身并非玩笑,因而我难以理解眼前的情况。
    我解除地怨虞,拆下他的左手。通过观察,我发现他表层的皮肉光洁完好,但在碎肢的截断处的身体组织却没有任何自动愈合的趋势。
    哪里出了问题?
    是秽土转生状态的地怨虞失去了辅助治愈的效用吗?是他太久没有给邪神献祭邪神降下的惩罚吗?为什么从前他即使被砍掉头颅也不忘吵吵嚷嚷,而现在安安静静的?
    在这令人难耐的死寂中,我再次回忆过去搜集或观察到的,有关他的不死之身的信息。这是一种以诅咒为条件的术法,但不如说是他的能力,在身体经受可以致使正常人死亡的创伤时,保持“生的状态”。仗着不死的能力,他喜欢通过言语撩拨对手的底线,而大部分无聊的旅程里没有刺激的战斗,他只能来变着花样激怒我。我第一次真的暴怒对他痛下杀手,刚准备叫绝来通知首领,那颗被生生拽下的头颅居然开口说起话来……
    这个细节——当他颈部的神经被切断,头颅就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导致身体处于静止的死亡状态,只有头颅处于生的状态。
    我小心地拆下他颈部的地怨虞。颈部断面老旧,呈现爆炸的撕裂纹。我再度清理了那里凝涸的血块,拼接时仔细地调整,确保每一根血管的契合,最后重新缝上。
    哼。果然人要活着不能没有脑子。
    虽然他以前很少带就是了。

(八)

    第七天下午,这片死气沉沉的森林下起了雨。
    雨势不大,而一直持续到傍晚。
    幸好没有打雷。我把飞段转移到树下。
    水会加剧躯体的腐烂,而树木的荫盖挡不住雨水。我放出风面具怪,让它悬在树梢来挡雨。
    我和他坐在树下。以前我们一起坐着的机会不多,每天忙着做悬赏任务,一天的时间几乎都用在赶路。说是赶路……似乎更像散步,相比起一路追踪过来找我们复仇的那些忍者来说。起先他会嘲笑我年老体衰才走路缓慢,我不必费力气教训他,连续走二十公里下来,最后苦苦哀求休息的还是他自己。
    他累得受不了的时候,见我不理他,就随便找棵树一屁股坐在那底下,不出十秒以后我会听到轻微的呼噜声,才被迫停下。他睡觉,我数钱。林间有风吹过,呼吸声、数钱声、树叶的沙沙声融合着,在某些相似的平静午后。如果是秋冬季节,这其中偶尔还会夹杂喷嚏声,为了数钱的精确度,我不得不帮他拉上外袍拉链,关上他大敞的领口。
    说起来,他一向很喜欢雨天。因为这是他要求我,放弃露宿荒野和吃不完的兵粮丸,而住一次旅馆,的借口。
    雨……我想起生前的最后一个雨天。和木叶的人在换金所前的战斗结束后,应首领抽取二尾的召唤,我们坐在一块巨石上进行意念传送,不久之后就下起了暴雨。
    雨水铺天盖地地落下。视野里一切都是模糊的,除了他,和我。
    我那时应该在想,他脖子上的伤疤太难看了,该用这个理由把口袋里的护额还给他。

(九)

    这场雨后,是连续的阴天。
    连续两周的安静的氛围,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始终在我脑中盘旋不定——
    拥有不死之身的飞段死了。
    换句话说,我该承认这很有可能成真的事实吗?我该承认我所做的一切终归是徒劳,我心底里希望他不可能死去,而现实是他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吗?
    毕竟那个飞段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也许曾有,但不可能持续两周。
    而且我每天都检查他缝合处的创口,每天那地怨虞都深嵌在边缘,没有任何将要脱落的迹象。
    终于,在第十七天,我迫使自己相信——
    这具躯体没有生命体征了。
    他生前虔诚供奉着的邪神收回了不死的承诺,是那么自私,又是那样仁慈。
   
(十)
   
    让旁人趋之若鹜的,是永生;避之不及的,是死亡。
    永生多么美好,如果不必活着并亲眼见证,自己与世界的联系渐渐崩塌消失。永生的副产品,是一种深沉的孤独。
    九十一年的生命中,我手刃过无数可笑无知的无名小卒,除了鲜活的心脏,他们一无是处。当大蛇丸带着诡异的笑容说汤隐有个不死的恶魔,首领让我们去把他带进组织时,我不屑一顾,这个不死怕别是个噱头,但隐隐的期望驱使我来到飞段面前。
    年轻的不死恶魔遇上了不死的老怪物。
    我们踏过千百人的尸体,听过千百种号哭,冷漠地狠厉地嘲笑,有限生命的不堪一击。当生者为逝者落的眼泪成了我们的饭后谈资,他总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说他不明白,被扎的人痛到死都没哭,那些家伙哭什么。他从不理解,我从不解释。
    永生使我们蔑视死亡,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他死亡的事实,使我回归了孤独。我的五颗心脏生生刺痛着。一如他最初挥舞着血红的镰刀一次刺穿我的两颗心脏,那种濒死的痛苦。
    这让我想起那时他利落的短发,嚣张的笑声。
    我又想起那些雨天,和他狡黠的闪着光的眼睛,想起那些在他蒙着树荫的脸上移动的阳光。
    原来我们沉溺于享受,加起来不过我寿命零头的日子。
    现在这片森林的一棵树下坐着两个死人。生的重量,通过死亡,纷纷落下。
    而我的死亡本身,却给予我奇异的轻松和心安。
    使用秽土转生的,大概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我等待着转生之术的解除。回到地狱,去到他的身边。

fin.

[角飞]九旬老人千里寻妻记(上)

[阅前唠叨]
①秽土角×吃土段
②情节捏造,私设如山,花式ooc
③四十米大长刀,角色死亡注意
④角爷第一人称(写这个傲娇老爷爷视角太折磨了!明明心疼到死却只能用理性克制的调调写_(:з」∠)_)
⑤这篇是两个月前就囤的脑洞,正好最近Par太太也在画四战后的角飞,部分情节巧合地一致……(惊讶并幸福着/////)



[角飞]九旬老人千里寻妻记(上)

(一)

    狠狠的一记钝拳,木叶的少年军师被撂倒在地上。
    秽土重生后的,真正意义上不死的身躯强大又方便。我的左侧躺着奄奄一息的小胖子,我的右手勒缚的黄发女孩已经不省人事。
    我饶有兴致地品味着对面的小鬼眼中似曾相识的恐惧与绝望,近乎复仇成功般的快感令我浑身战栗。
    地怨虞攀上那小鬼的脖颈。我不着急杀死他,笼中的猎物总有最后一点把玩的价值。
    “失去至亲的痛苦使人成长。可惜你这次没有机会了。”
    “不,呃……还有……呃一个……”
    真是可笑的垂死挣扎。我加重了缠缚的力度。
    “呃咳……木叶东郊……呃……奈良森林西北角……方圆……呃五百米……”
    我从他痛苦但依然自信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这是一笔交易。我早就被对手精心算计。这小鬼吃准了,我是个热衷于等价交换的人。
    于是我解开地怨虞,闪身退出战场。

(二)

    奈良森林的乔木高大繁茂,遮天蔽日。无边的绿色蔓延向远方。
    我疾速地在林间穿梭,一边观察着周遭的环境,捕捉着细小的线索。
    我有些懊恼于奈良森林的规模之巨,同时心下明了,自己并无感知到飞段的能力或直觉。
    但总会找到他的。这并非是对奈良鹿丸的完全信任,却是一种没来由的自信。我甚至做好了再听一遍他烦人的嚷嚷的准备。
    念及此,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三)

    我在林子里寻了大半天,此时已渐傍晚,也是我察觉到异样的开始。
    密林深处,光线幽暗。我发现越往西向,鹿群密度逐渐递减;罕见的几头鹿身姿灵敏,而且耳朵竖立,充满警惕。我隐蔽气息,谨慎前进。
    附近的树木枝干上布有细丝的划痕。
    地上的树丛里躺了一两张废弃的符纸。
    终于,我来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林中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堆碎石,其上显眼位置处贴着一张封印符。
    那一刻涌上心脏的是什么呢?激动?愤恨?愧疚?
    但我知道我找到他了。他就在那里。

(四)

    夜幕降临,无星无月。
    我放出火面具怪点了丛火用来照明。除此以外我的心脏怪物做不了什么,它们准头不好,下手也没轻没重的。
    映着这一簇火光,我动手挖掘土石。
    碎石细密分布,棱角锋锐,我的手很快布满密密的创口,只是不会流血罢了。冰凉湿润的泥土夹在碎石之间,与植物的烂根、恶虫的虫卵混在一起,污浊而肮脏,让人嫌恶。
    我从这一团混沌中,拾出残缺的黑色或者红色的布块,捡起几枚苦无,捞出塑胶的忍鞋、银制的戒指和黑色的钢棒。空气里飘来了淡淡的血腥味,随着我挖向深处而越来越浓。我的心脏鼓鼓跳动,声响震耳欲聋。
    我揭开一块碎石,下面显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人体残肢。几秒钟的愣怔后,我拿起它,细细端详后我确认这是右膀的上臂。我的血液窜上脑袋,我的眉头紧紧攒着,两只手加速运作起来。我狠狠地揭开掀走一切丑陋的肮脏的压迫在他身上的石头泥土,我小心地捧起一段又一段他身体的碎块,辨认并记住我挖出了他的哪些部位,还有哪些仍深埋在地底的黑暗中。暗褐色的粘稠的血块渐渐粘满了我的手,我成了这片恬然沉睡的森林里唯一悲鸣的怪物。
    直到金属的冰凉质感唤醒了我的指尖,视野里是一枚熟悉的护额。我来不及摩挲护额上面的刻纹,又摸到了小小的银珠子,牵着它们的细线连着邪神教的徽标。
    我揭开最后一块石头。

(五)

    当视野中终于出现一枚头颅,和他熟悉的眉目时,我突然在想,我们多久没见了?
    秽土转生后,时间的概念于我来说相当模糊。至于与木叶那一战后过去了多久,从现有情报来看,是两年左右。两年的时间,足以爆发积攒的仇恨,也足以湮灭任何一个弱小的存在。
    但他不同。
    不死之身。使他异于其他所有,有限的生命;异于所有平庸且贪婪的心灵。
    他大概真的是受到邪神的庇佑。我很高兴,我面前的泥土中的,他的面容,依然保持鲜活,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睁开粉色的眼睛,他就要开始他聒噪冗长的仪式祷告。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头颅,然后拥在怀里。
    我得享受他此时难得的安静,因为那个吵闹的笨蛋搭档很快就会归来。

(六)
   
    我夜里把他身体的碎块移到地表,第二天清晨借着适宜的光线开始缝合。
    我生前所在的佣兵组织,什么都好,就是医疗水平不行。我的地怨虞相对于完全实战型忍术来说,用途比较多元,加上飞段热衷于给我提供无数练手的机会,我对自己缝合伤口的手艺一向很有自信。
    不到正午,他的身体就被我缝补完整。
    如果不是他的头颅一直处于某种类似休眠的状态,那我的耳朵一个上午都得遭罪,毕竟以前只给他缝个脖子他都得叫几十句疼。
    他说不定还会抱怨自己是被起爆符炸碎的。组织里人尽皆知他和隔壁青玉组迪达拉水火不容,见面吵架捋袖子,势欲掀翻屋顶。(但这种情况下,起码赤砂之蝎可以拆掉木头耳朵避开噪音,我却得在耳朵里长地怨虞。)被迪达拉信奉的艺术搞成这样,只有他的邪神大人知道他得嚎上几天。
    我把他的身体清理干净后放平躺在空地上,而自己坐在一棵树的背阴处,是他醒了以后看不到的地方。
    我这是防止他明明“活”了却装死。以前有一次出完任务,他躺地上做仪式,我在一旁看报纸。等我报纸都看完了他居然还没起来。我怀疑他是蠢得睡过去了并准备抬脚一踹帮他清醒一下,脚刚抬,这小子竟然跳开了,然后“哈哈哈哈角都你看得那么认真我不忍打扰嘛~”。
    “时间就是金钱!”而看报纸不能赚钱。
    所以你最好给我快点醒来。因为等你醒来也不能赚钱。

tbc.

[角飞]好奇宝宝飞段

[阅前唠叨]
①这是一个飞段终于拾起了遗弃多年的智商后的小故事合集(“遗弃多年?!”好友飞段举起了镰刀)
②OOC有。忽然机智(?)的傻段与温柔(?)到不认识的角爷
③架空时间线注意!!含角色吐槽自己的死亡!
④角爷第一人称

[角飞]好奇宝宝飞段

00

    角都发现他的搭档最近有点不正常。
    虽然一如既往地聒噪,话语中心却从无聊冗长的宗教安利,或者惹人心烦的抱怨咒骂,转移到了某些精辟深刻的问题上。

01组队之因

    狩猎二尾后,我坐在砖石上,边读金融时报边等搭档做完仪式。
    又一次听了他强调做仪式的神圣性与义务性,我冷漠回复:“你说宗教可以赚钱我才和你组队的。”
    那小子突然不说话了。
    又突然一个鱼打挺:“诶不对啊角都,我记得刚见面时你说的明明是‘来见证不死者的力量的’啊?哦哦你这老家伙不会是独身多年空虚寂……”
    后面的话被我用地怨虞封了。年轻人记性真好。啧。
    “其实也得感谢老大。”我把他的头180°拧了过来。
    “唔嗯?”
    “专门给我配了个弄不死的搭档。”

02活到人类灭绝

    “角都,我们两个可是不死组诶,估计等其他人都死了,人类都灭绝了,我们还活着诶?”
    “哦。”哼。没营养的蠢问题。
    “可是那样啊,角都,你就没有心脏可以换了,怎么办呐?”
    “那就把你的挖出来。”我不假思索,甚至懒得回头看他。
    “也是,反正没了心脏我也可以活动。”
    我们难得沉默着走了三里路后。
    “诶不行啊角都,人类灭绝的话,赏金猎人死了,赏金商人也死了,你信奉的金钱失去了意义,你个老财奴岂不得活活憋死?”
    我顿住了脚步。于是他把一张蠢脸凑过来。
    “嘿嘿承认了吧肯定会被憋死的吧哈哈哈……”
    “行啊,我憋死了剩你一人活着。”
    这下他彻底不说话了。耳根清静的感觉真好。

03珍惜心脏

    “角都啊,其实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你。”
    我冷哼一声。我也没指望唯心主义能理解唯物主义。
    “你想啊,你有五颗心脏诶,你可以过一阵时间弄坏一个,再找一个新的补上。这样不仅可以经常享受疼痛的快感,而且还可以再一次满足那种打倒猎物夺取心脏的征服欲。听起来好赞啊可恶>皿<邪神大人我居然有点羡慕这老怪物的设定了。”
    即使是我把眉头拧的夹死了三只苍蝇,我也告诉自己,不能对一个抖M的白痴浪费宝贵的查克拉,要克制。
    “那就超奇怪了啊角都,为什么要这么珍惜你的心脏啊?”
    我不屑于回答,是什么让他觉得荒郊野岭盛产精通不同遁术的优秀忍者的?
    “难道是舍不得邂逅过的每一只小怪物嘛?啊真是的一个老头子居然这么少女心啊,虽然它们确实挺可爱的……”
    “……火遁·头刻苦!”

04爱的飞踢

    “诶角都你记不记得那次?”
    “哪次?”
    “我们跟木叶的小鬼战斗的那次啊。有个鹿啥啥用影子固定了我的行动,又有个和你一样戴面罩的男人击碎了你的一颗心脏后,接着想用雷遁电死我的那次啊。”
    “哦。”那的确是一次令人耿耿于怀的战斗。不仅很遗憾地没有得到旗木卡卡西的心脏,还意外地领了便当。
    “我仔细一想,角都你当时为什么要来‘救’我啊?”
    “嗯?”
    “完全没必要啊。一方面,我死不了的啦;另一方面,木叶的家伙以为你已经被电死了,对你完全放松了警惕,既然你可以赶在面罩男之前到我面前把他踢开,那你就完全可以趁面罩男攻击我的时候背后偷袭啊,得手率超高的诶。”
     我第一次发觉这小子洞察力还不错。我都没有意识到,某些东西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吗?
    “所以小角都,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再说一句比这更恶心的话就杀了你。”
    我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他脸上挂上的特别白痴的满足的微笑。

   
05分开战术

    “角都,为什么那个鹿啥啥战斗的时候要把我们分开啊?”
    “废话。”我就没见过组织里哪组成员战斗的时候像我们这样,毫无顾忌地把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
    “角都——!”“没事,我硬化了。”
    “角都——!”“没事飞段,他打的是水分身。”
    “角都——!”“没关系飞段,我还有四颗心脏。”
    是个人都会觉得把两人分开是上策,更何况对面的菠萝头小子一看就没有追到女朋友。
    于是,凭借多年经验,我回答他——
    “分散战力,逐个击破。战斗基本常识。所以你这种笨蛋是怎么当上忍者的。”

06不死晓袍

    某次战斗,因为有老大吩咐的要事在身,时间不能允许搭档拖拉墨迹的战斗方式。于是我亲自上阵,欲释放地怨虞怪物速战速决。
    我刚刚抬手想解开晓袍的拉链,搭档就从后方以非常恶心的姿势抱住了我,千方百计阻止我脱晓袍。
    “放手,飞段。你想死也得先排队。”
    “不行,你不能脱!”
    “你可以暂时忘了被你的黑棒棒捅烂的几百件晓袍给组织带来多大的经济压力,但是地怨虞怪会把外袍撑破的。”我难得有耐心地跟他讲道理,我并不想再添一笔意外开支。
    “可是角都,我们组织本来一个个都是神级叛忍,身着晓袍要多拉风有多拉风。可是蝎脱了袍子,死了;鼬脱了袍子,死了;粘土混蛋脱了袍子,死了……就连我也是身体和袍子一起被炸碎埋地底下了以后,才被AB说饿死了……”
    我看着他扁起喋喋不休的嘴,皱巴的眉毛下面紫红色的眼睛竟然水汪汪的。我叹了口气,摸了摸他银色的脑袋。
    “没事飞段,这次的对手没有主角光环。”

07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上

       一天飞段做完仪式,把黑色长矛从胸口拔出,奇怪地陷入了一分钟的沉思,然后用迷茫的眼神望向我,问:“喂,角都,世界上有没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
    “呵呵,死亡的痛苦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我收拾了报纸,站起身来,准备上路。
    “哦,你应该不是很懂。其实死亡一点也不痛啊,只是很黑暗很安静,就像睡觉一样。只有死前把长矛插进去的一瞬间还有点疼。”
    我没理他,向前走去。他随便擦了擦嘴边和身上的血迹,也跟了上来。
    之后的好几天,那个聒噪的、吵闹的、不烦我就无聊到爆炸的飞段,居然一直深陷于某种类似哲学家一样的冥想中。除了每天起床时例行问一句“角都,世界上有没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其余时间安安静静,似乎非要把这个问题想出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来,这让我颇有点不习惯。
    后来的某天,他开始把想到的一些可能的选项,挨个地问我,向我征询评估与意见。
    但是事情没这么简单。
    “角都,如果你的五颗心脏一齐突发心绞痛,会不会超痛?”
    “……我在夺取心脏之前肯定保证它们的质量。”我惊叹搭档脑回路的神奇,老弱病残的心脏我会看得上?
    “角都,如果你正面躺着睡觉,面具都压在下面,会不会超难受?”
    “……所以我要么把心脏们放出来,要么侧着睡。”无语到拒绝吐槽。
    “角都,如果我当着你面撕了一整箱钞票,会不会……”
    “在此之前你已经死了。”
    “角都……”
    “够了!”我把这个无知且无聊的小混蛋的脑袋一把摁到墙上。“比起你奇异的想象,我要是死了,也更可能是被你烦死的。”
    “原来被烦死比死亡更痛苦啊……”

08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中

    在拆下他第二条胳膊的时候,我恶狠狠地说:“你不是想知道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吗,怎么一直在为我设计?就算找到了答案,也用不到你自己身上。”
    “停止你的想象。你是不死之身。”
    本想他就此放弃无意义的思考。毕竟拥有不死之身却不断追寻死亡之痛已很令人唏嘘,现在居然开始追寻超越死亡的痛了。结果这小子陷入更深的求索不得的苦恼中,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某天夜晚他因为疲惫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我盯着篝火,偶尔瞥一眼他被火光映亮的脊背。为了从这些天来无比令人烦躁的,沉默又死寂的氛围中脱离出来,我也开始思考起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问题。
    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啊。
    我想起七十多年前暗杀任务失败,来自上级和全村人的诬陷和谩骂。不过那虽然使一颗炽热天真的心从此失却温度,当初难捱的怨怒与仇恨几十年来也被冲淡了许多。
    我又想起菠萝头小子碰瓷,结果让笨蛋搭档做仪式戳爆了自己本体的心脏的那破档子事。那种感觉确实很恶心。因为不仅痛,还很气,而且泄愤的对象还不在身边。
    那么,秽土转生后呢。
    被一个和大蛇丸相似的令人不舒服的小鬼操纵着战斗,又遇到了当年送自己便当的对手。送了第二盒便当就算了,(作画还把死相画崩了mmp)毕竟本来战斗这件事就是有违己愿的。死而复生的队伍里没有看见那颗银色的脑袋时,既感慨那小子估计是死在了什么深山老林这种取不到基因来复活的地方(对,下意识觉得他应该是死了,这似乎是个更好的结局),又觉得空气太宁静了,非常烦闷不适。我厌倦转生后的一切,它们发生的毫无价值,但是自己甚至以自杀的方式回避的机会都没有。
    冥冥中我觉得自己似乎接近了答案。

09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下

    那个夜晚不止我想通了这个问题。
    因为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那个日常赖床的小子摇醒的。
    他特别兴奋,眸子一扫前些天的黯淡而异常明亮。他浑身颤抖,不断重复着:“我知道了!角都!我知道了!我太蠢了连这个都忘了!”
    “果然还是被弄得碎碎的埋在深深的地底下诶!我的神经在一刻不停地感受被侵蚀腐朽后再生,再被侵朽,再再生的循环不灭的痛苦!我的大脑逐渐麻木,最终因为无边的黑暗与肉体的刺痛而陷入昏迷。无聊至极到死,但又没法死呐。啊,好恶心,可是真的超痛——超棒的说!!”
    我披上晓袍。
    “这可是永生者独享的痛苦,永生难忘的痛楚啊!!啊邪神大人~”
    我拎起钱箱。
    “所以那个鹿啥啥好聪明啊,下次见面绝对要好好地称赞他感谢他!”
    我转身,挥动钱箱,朝那张陶醉的蠢脸砸去——
    在碰到他鼻尖的前一秒我停住了手。算那小子幸运,因为我突然想起钱箱坏了也是钱。
    “我看你现在还想再试一次。”我没来由地愤怒,想把面前的蠢货真的生吞活剥,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过分的那种。
    “哈哈哈哈小角都你什么时候这么拘谨过,我可是很期待诶~”那双还算好看的紫红色眼睛轻佻地看过来,仿佛我给他大卸八块以后拒绝缝补都是无所谓的。
    因为不死,所以挥霍生命。
    因为不死,所以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是永远徘徊在死亡边缘。失去了生,也得不到死。
    就好比把黑矛插进身体的,那一瞬间的痛苦,无限延长,反复回味。
    这就是受虐狂的逻辑吗?我突然觉得这小子……很可悲。但他最不需要的,也是怜悯。
    所以我把身子转回去,说:
    “走了,飞段。”

Fin.

[角飞]不死组的印象短句

[阅前唠叨]
①本来是想“一句话形容角飞”结果脑洞泛滥的产物
②从上至下是入坑时间顺序
③句意之间没啥逻辑可以独立来看
④ooc注意
⑤更新可能有(因为短小到不忍直视

不死组的印象短句

一个不死佬,一个老不死

当极恶人遇上极恶人

古怪矛盾的激烈对立与合理统一

这个青年傻白浪,这个老头不太冷

一个偏执无知,一个口非心是

爱的太傻,傻的太爱

登场二十集就杀青。说好的不死呢。

歌颂,不死的生命,与爱情。

他的世界始终与苦痛相伴,他的世界本不只有金钱。

tbc.

记一次川十

学习原因退坑在即。纪念一下一个月前通关的心心念念的川塔。


阵容(按速度排):食梦貘,桃花妖,座敷童子,一目连,神乐,荒。

龟速队,一速小猪165,二速桃花152【通关时间也很龟速orz

自己总结的睡杀公式:食梦貘+一目连+桃花+火+单体输出+晴明或神乐

要求:

①食梦貘一速,速度保证火的供应即可;睡眠效果命中>100%,川十小怪没有效果抵抗,放心大胆睡对面;血和防御叠的要足够扛住荒川两次吞噬。

②一目连的罩子要差不多正好扛一次荒川吞噬,吸收量大约6000到7000【没有六星暴击的我还是乖乖地上了低速生命连

③桃花不必多说。因为是单奶阵容,一定要保证高质量的奶。

④单体输出:酒吞,妖刀,荒,荒川,傀儡师等都可以哒。

⑤火如果是辉夜,晴明神乐随意。如果是座敷(尤其再搭一个耗火的荒),实测了一下上神乐比较机动灵活,缺火的时候拉座敷,荒不小心天罚月溢出把对面炸醒了拉小猪继续睡,荒川吞噬在即拉连连补盾。PS:阴阳师的增益部分会被吞噬,实测神乐的伞、晴明的星不会被吞,晴明的符咒生会被吞。

以下是自己上场式神的御魂。(和一个月前有细微差别)

[前方散件狂魔出没]






我的号练度还是挺低的[捂脸]。那周正好荒二技能三技能满了,也没管穿的是什么四星五星针女就拉着上场了[捂脸]

寮中薙魂太非,故没有薙魂。至于地藏。之前试打的时候上的就是地藏连,觉得比较鸡肋,一方面小怪被控无需抵御小怪,另一方面川主炒鸡喜欢吃地藏罩子,上去三千下来六千。吃不消啊……

打到第三回合还是很幸运的。对面的五个永久增益中,两个防御加成,两个吸血。虽然解决加了防御的桃花和爷爷的过程特别酸爽磨人,但是最终得到了高防御的吸血荒,一直坚挺到最后一秒,桃华灼灼都没用上。

某次吞噬,五个增益一起被吞,一下损了一万一。吓死宝宝了赶紧桃花来一口暴击奶。

使用睡杀套路,操作要耐心、谨慎,时刻注意顺位。

小猪的被动加血和小座敷绝搭。

睡杀配合高强度单体输出,过程其实很快。


以上。

祝还没通关的小伙伴早日肝到鱼皮啦Ow<。